句话。
阮重笙坐在她身边,替她敷毛巾的手顿在空中,“我知道。”
“我想嫁给他的。”吴千秋说。
阮重笙什么都不问,轻轻“嗯”了一下,“三姐,抬个脚。”
除靴,解发,一步步做下来,体贴细腻。
被褥覆盖上来时,吴千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不问我为什么吗?”
阮重笙想了想,“木七姑娘和三姐交情很好吗?”
吴千秋愣住。
阮重笙就笑:“三姐难过就抱着我哭,想倾诉就跟我说,出了这道门,我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
“……吴家不需要一个哭哭啼啼的吴千秋。”
“阮重笙不介意有一个该哭就哭的姐姐。”
吴千秋捂着眼睛,慢慢笑了。
“你这孩子……”
“三姐,你是个姑娘,你一直是个漂亮的姑娘。”阮重笙握住她锦被外头的手,塞了回去,“这是师兄的院子,不会有人打扰了。无论如何,睡一觉吧。”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衫。
阮重笙头也不回地坐回去,接着扭头问,“怎么啦?”
吴千秋说:“……我想嫁进阮家。”
阮重笙想了想,“为吴家?”
“为自己。”
阮重笙道:“好,我知道了。”
“你愿意帮我吗?”
“我这里有盒宝贝。”阮重笙把旁边的锦盒往旁边一搁,“三姐且看看喜欢不喜欢,想想怎么用它们,看好了我就拎着——哦对,三姐喜欢的是阮卿闻吧?那都不是事儿,阮卿兰我照样下药拎过来!”
看着这混账小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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