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立刻恶劣起来:“吴三姐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和我族弟这样,不大合适吧?“
阮卿闻这个人一向是恶劣的,当初易山岁在阮家,他高高在上,从不屑去追着为难,可却纵容下人议论,放任奴仆欺凌,后来阮卿时归家,他亦会不轻不重提点两句,嘲笑当初少年心底的痴心妄想,带着讥讽,凑着热闹。
他剑锋一指,挑开阮重笙,顺带插散了美人云鬓,金簪坠地,发出清脆声响。
锋利的剑并不因此收势,手腕一翻,开刃的那头挑起吴千秋下颔,而这也不是什么玩笑的威胁,利刃下的软肉已经微微凹陷,只需一个颤抖,破相绝非玩笑。
阮重笙不在乎自个儿踉跄,可一定睛瞧见这一幕,眼前一晃,立刻厉声道:“阮卿闻!”
说来他这人还真适合蓬莱,护短的秉性从不更改。
阮卿闻却根本不理会他,直勾勾地盯着吴三娘面容,她天生一副美人骨,也承了这些修仙世家代代传下来的好皮相,这一挑更显娇美,衬得玉颈纤长。可居高临下的男人并不曾为之动容,一声嗤笑:“戏弄我就这样有趣么?”
吴千秋直视眼前这位未婚夫,不露怯色,“二公子这样说,也太伤三娘的心了。”
“我那位大哥不已经把吴三姐伤透了?搁哪来的余情给我伤?”
释尤倒吸一口气,贺摇花一肘子撞过去,示意他闭嘴。阮重笙当然也被一个凉飕飕的眼神扫了一扫,可人还是下意识紧盯吴千秋那头,手不自觉按住了剑柄。
吴千秋果真神色一变,她直视那双眼睛,一字一顿:“他是你亡兄。”
“对啊,我兄长那样的一个人物,谁不喜欢他?
族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