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他们不会。”
跟天院弟子同路甚至交好都是一条阳关大道,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捷径。
依靠别人永远不是自己的历练。
“……她,”待她走后,阮重笙才挠头问:“替谁道谢啊?”
高枕风瞪眼,慕容醒拍拍他肩膀,也没忘清场,“我记得她是中院的弟子,似乎名为杜若。一向与地院的鹿红姑娘交好,也就是上次撞贺少主的那位——你还救过其他人?”
“这就多了,比如白先生院子里的有蝶和催乐,杂役居的络络、小百灵……”
天院的人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这些个弟子肯定是首当其冲的倒霉蛋,不过若连这么一点刁难都抗不过,也不可能留在天院了。
——阮重笙心里闪过易山岁的脸,默默祝福。
“这是什么阵法?”
慕容醒的剑刚刚挑开一个小妖,“听说是白先生师弟的手笔。”
阮重笙蹲在地上若有所思,高枕风呛他:“你还想破阵?那可是你家引阳上君的母亲,莲真仙子的师兄!破了也不能出去,白先生不可能算你过关!”
阮重笙摆摆手,下一刻见这个怼他的同窗冲到他身前。
“没长眼睛吗!”
话虽如此,高少主滴血的剑却表露了一点别的意思。
这里面的东西是真实的。阮重笙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关于“白先生这么狠啊”“高老头是不是高手”“慕容醒用剑怎么跟打太极一样”“这个少主就不能心口如一一回吗”几个念头交错之余,他最终狠狠一拍脑袋,决定现实一点。
阮重笙起身,扈阳在手里翻了一圈,“那就闯吧。”
秘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