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五大三粗吧,说是个孩子也没人信。
都怪他方才惊鸿一瞥,只觉得看见了几个清秀少年,“别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让姑姑给我送城南的鸳鸯糕,青楼的烧鸡,还有我藏在卧房里的三坛子酒……”
说着说着,“等等,这里是他们的居所?”
落潇潇适时疑惑:“对啊,怎么了?之前你说他们住处简陋,其实我倒觉得不错。你啊,亏得还是凡界出身,忒挑剔。”
幼年时穷苦怕了的落潇潇即使今日富贵如此,骨子里还是不大看得惯骄奢淫逸。
阮重笙:“……”
小竹篓子里装的蛐蛐此时忽然一跃而起,直接钻进了高枕风的衣襟里头。可怜高少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是怕这些东西,方才抖着手拿树枝拨弄好歹也得了趣,可单看这玩意,当下便大惊失色,拽住阮重笙,“给我抓住!”
阮重笙按住他伸手去够,“诶诶诶,逮着……啊!”
贺摇花:“阮重笙!!”
落潇潇幸灾乐祸不及,就给贺摇花牵扯了进去,女孩子家家再心大也难免有点不适,脸色白了几度,本来一直在旁边不言不语的落星河想去救,伸手时发现小黑点已经跳跃到了胸前,他一愣,脸色也跟着变了变,抓住齐逐浪,“你去!”
齐逐浪:“啊?诶关我什么事!”
便也是此时,白先生迈着轻缓的步伐走过此处,淡淡道:“今日放了他们半日的假,此时应……”
只听“哐当”一声,一团黑影栽在了他们面前。
齐逐浪抬头,脸色瞬息之间经历了惊悚、纠结、扭曲,最后勉强扯开一个假笑,试探着开口:“先……先生,好巧
笑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