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街边的一个卖炊饼的老头子,你知道他年轻时一定练过,做炊饼的手法也确实不错,可猛然间被告知这位老大爷居然是当年的武林盟主一样——惊奇而又不可置信。
然后还有那位好像一开始就很讨厌他的先生竟主动要了他。
整个时天府,唯独天院是白先生亲自指导。若白先生真的……
阮重笙没能跳出这个奇怪的轮回,用力甩头:“怎么,时天府招弟子还看脸的?”
吴千秋盯着他看了一会,笑了:“桃花眼,薄情相。”然后轻轻摇头,“也不对,看着挺……”
阮重笙:“好看?”
吴千秋戏谑着说了一句话:“笑若春风慕容醒,骨相天成落星河,男生女相……阮重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