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一个‘柔’字。”
晋重华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带着笑意:“你见过真正的快剑吗?”
阮重笙点头,“见过,落星河。”
晋重华道:“确实快,可是也只是快。”
他手稍一用力,阮重笙手腕一抖,扈阳就进了他人手。
“是把好剑,就是丑了些。”晋重华轻笑,“我做一道给你看吧。”
阮重笙原本以为,晋重华是那种素手纤纤,抚琴烹茶的世外闲人。
他无疑是强大的,可就算动手,应该也是微微抬眸,灵力涌动便可击溃八方的。
但是晋重华脱下外袍,握着那把他再熟悉不过的剑挥舞时,阮重笙又觉得,这个人好像又确实该是这样。
眉目坚毅,一招一式刚柔并济,挑刺劈挂皆赏心悦目,直教人乍见雷霆震怒,江海清光,又偏生思春风十里,一树梨花。
刚与柔,柔济刚。
这便是引阳上君的剑。
用着不属于他的,并不趁手的剑,也能一剑荡八方。
阮重笙重新握住扈阳时,认真道:“胜读十年书。”
晋重华回身点头,“只是你不用扈月。”
他说:“你这日月双剑本就是一对,你只使扈阳,与常人便罢了,同高手过招,未免托大。”
阮重笙一愣,他确实不知晋重华居然连他从不拔左剑的细枝末节都能注意到。
“你……”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害怕心魔,就去克服。”晋重华说:“修道本就是逆天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