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黄昏时翻着白眼说的“天九荒跟凡界,就是京城和咱金陵往边走四十里地那个只住了九户人家还六户都是孤寡老人的村子的区别一样大。”说完,那位神色莫测为老不尊的师父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夹走了碟子里最后一块鸳鸯糕。
天与云与山与水。
大千世界。
阮重笙迈出了步伐。
然后,他这一生最传奇的地方,就在被一颗石头绊了一跤并且脸着地中开始了。
来到九荒,阮重笙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发小和师兄。
贺摇花处境似乎有点不妙,可晋重华那时候离开也让人非常担心。
所以最后他决定去蓬莱。
迎接他的人还没来,一群围观的不少。
那些少年人还算矜持,但总有几个窃窃私语。
阮重笙脸皮厚成了金陵城城墙拐角,听自己的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他已经是什么说书先生嘴里最喜欢说的李代桃僵,顶替阮卿时的“阮家私生子”了。
然后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向他走来。晋重华和厉重月。
小姑娘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腰间一抹红,跟阮重笙的衣裳乍一看还有些像。
她亲密地挽阮重笙的胳膊,“三师兄来啦?”
阮重笙的目光却停留在晋重华身上。
紫衣,墨发。
微微一笑。
“阿笙。”
晋重华恢复得很快,但阮重笙留了心,挨着他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人的气息好像有点不稳。他忍不住想问,转念觉得时机有些不恰当,勉强压抑下来。
难道是易醉醉和易山岁下手太黑?他总觉得易山岁和易醉醉这对有病
九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