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时,为什么是阮卿时——”
他摇着头,咬着牙,笑着这样说。
门外倚墙的人僵直了脊背。
第二天阮卿时从仆役嘴里听到了他这个“儿子”兼“弟弟”的消息。
“小公子好像突然觉醒灵脉了!”
“可不是,听说今天早上练剑的时候吐了好多黑血,被个姐姐看见了,那就是……那就是堵着小公子灵脉的淤血什么的吧?”
年轻女孩子说话总是没有遮掩,也不讲究什么依据。灵脉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哪里有什么话本子里才有的“突然觉醒”的桥段。这些年轻姑娘一半听谣言,一半靠杜撰,但扒开看,反而更容易发现什么。
阮卿时心思一动。
举着一把上好灵剑的易山岁立在丛中,少年人身形已经十分修长,跟前是相比佝偻了许多的老泪纵横的管家:“上天有眼啊,我们小公子终于有灵脉了!皇天不负有心人!”
好像之前附和阮七叔评价易山岁过于“平庸”——直白说就是太废物,恐怕配不上阮家盛名——的不是他。
阮卿时把人拉开,踟蹰着开口:“山岁,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易山岁看着他,他一直都很会抓阮卿时的心思,仿佛已经在阮卿时不知道的时候细细揣摩过他每一个细节千遍万遍。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片刻,“你不信我?”
“不,我信。”阮卿时说:“这世上我最相信的就是老爷子,七叔,和你。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
易山岁低下头,忽然道:“……我不是废物了。”
他摊开手掌,执着地重复一句话:“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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