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侧眸,道:“过两日如果黍离的人找上门,你直接打发走,别来扰我清净。”
他顿了顿,又问:“差出去的那些东西怎么样了?”
侍女忙道:“在骄儿林的确实如主上所料,被清剿了。但珩泽那里已经按主上吩咐做好了准备,那个蓬莱的三弟子不日也要去往阮家。”
“……是吗?”
沉默浸透在空旷的宫殿。
他慢慢道:“……挺好。”
易山岁打量着眼前景,视线一一游过砖瓦雕栏,最后停留在流泻的月光。他重复一遍:“挺好。”
他忽然想去镜花塔。
百尺高塔,玄铁锁链。
“这次又来做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有人坐在风烛侧畔,慢慢笑了,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又一点点压下。
也许算是一个笑。
易山岁最看不得他这模样。
他抬手便掀翻了这空旷中唯一的矮桌。墨汁飞溅,也散落一地纸笔。
那是来自荷叶记的,少年阮卿时曾最喜欢的笔墨。
但毕竟是曾经了。
易山岁后退一步,蹲下捡了一张有墨迹的纸,反过来一看,其实是一幅画。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云天都没有杨柳依依,这里只有繁星漫天,终年长夜,不见天日。
而珩泽却是杨柳岸侧,烟水相栖。
易山岁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大抵是沉寂,抑或麻木。
他说:“时哥,你看我一眼。”
阮卿时当真看着他,目光平静纯澈,不起波澜。
“阮家新认了一个杂种回家。”
缘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