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而建的崖因宫。
也正是那位寂妃娘娘的亲表哥。
阮重笙慢慢吐一口气,苦笑:“我不找事,事不放过我啊。”
晋重华抬手,一股力道直奔落星河而去,剑落地,落星河弯腰去捡,起身时道:“多谢。”
这对兄弟本是北边来的两个散修,自诩行侠仗义,四处游历,却不想江湖险恶,一朝不慎,兄弟阴阳两隔。
也正是此时,一个披着黑斗篷的年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团黑气笼罩后,本该死的透彻的弟弟突然坐了起来,惊得一个九尺大汉涕泗横流。
年轻人道:“要活命,取阮家的‘月落’镇命魂。”
‘月落’为何物?阮家当做传家宝的东西。
阮重笙喃喃:“看来他跟阮家有些纠缠是真的。”
对阮家挺了解啊。
颊侧忽有湿意,阮重笙抬眸一瞧,天飘下绵绵细雨。
晋重华突然开始咳嗽。
“怎么了?”阮重笙忙问。
他摇摇头,咳嗽却没止住,十指紧合,挡住掌中殷红。
他面不改色道:“我要回天九荒一趟。”
阮重笙皱眉,“师兄,你……”他忽然想起慕容醒说的‘引阳上君’的四字的意味。
“天九荒……?”他试探。
晋重华道:“陪你走到此处,我必须回去了。”他起身,脸色一瞬间难看下来。阮重笙冲上去扶,正好扛住他身体。
晋重华道:“我不能去云天都。”他又咳了几声,“我不能接触那股魔气。”
什么云天都?
阮重笙回神的时候,是脚下的鲁大瑜挣扎了一下。
齐逐浪:“
涉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