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道道的,如果你是以天云歌的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那我想,他说的不错。”
天云歌哑然。
阮重笙也是明白了一些他的意图,“天云氏想从我这里旁敲侧击?你们怀疑师兄?”
“你越来越精了!不仅如此,他们也怀疑你。”天云歌揪着头发,苦恼道。
阮重笙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指着自己鼻子,乐了:“我?你们可真是多疑得……”后面的竟找不出个词形容。
他摇摇头,刚想继续问话,却见天云歌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阮公子是执意如此了?”
“什……”么?
他攥住阮重笙手腕,宽袖撩得手心微有痒意,“真不打算回心转意了?”
阮重笙张着嘴,最后:“……你在想什么?”
“那我无话可说,阮公子,告辞!”
阮重笙站在回廊阴影里,慢慢收拢掌心。
“小心苍茫,小心阮家。”
阮重笙晃悠悠回了楼上,入座时刻意往对面一望,没见到天云歌人影。
他唤进龟奴,嘱咐了几句。
“几位公子小姐,阮公子有请。”
厢房里唯一的姑娘开口:“阮公子?”
虽说阮重笙交代的是“但告诉他们我姓阮”,这龟奴还是多解释了一句:“就是方才摘彩头的那位公子哥。诸位放心,阮公子是楼里常客,人极好的。”
落潇潇笑了:“这人真是不经说,才刚佩服完他把引阳上君给拉进青楼,这就来请我们过去了。”
慕容醒顶着半边白布,从容笑道:“盛情难却,却之不恭。”
阮重笙瞥见慕容醒的时候,
风月(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