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可他没能够渡得了你,佛经救不了你,佛陀救不了你,谁也救不了你,于是你杀了他。”女观主说到这儿的时候停顿了许久,“你没有什么心魔,你怕是连七情六欲都没有。我派人查了下,你很小的时候,性子就很古怪,和许多人都不太一样。”
吴聆半晌才道:“我以为观主也要劝我。”
“不了。”女观主道,“我只知道因果循环,天命昭彰。”
九块幕布已经撤开了,天幕上悠悠地散着碧蓝色的光。
吴聆看了那天幕许久,低声道:“我其实没有恨那邪修。”
女观主看向他,“平珈那一位?”
吴聆点了下头,半晌才道:“他是个邪修,若是一条路走下去了倒也罢了,可他半路上回了头。我不太喜欢回头是岸。前些年听见一条平珈流传甚广的一条谚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句话不太对,放下屠刀后,应该是算拿着屠刀时欠下的账,所以世上本没有回头是岸这一说。”
女观主望着他,“其实也是可以的,不过你不会懂了。”
吴聆闻声没有说话,半晌,他低声问那女观主,“观主还有什么想说吗?”
女观主一直坐在那儿,忽然间她的神色一凛,一下子抬头看去。
天地间不知何时全浮满了细细密密的丝线,遮天蔽日,像是蜉蝣似的,一大簇一大簇绽开,挂在枝头,挂在几座宫殿上,挂在弟子的身上,一眼望去,漫山遍野全闪烁着银色,伏魔阵早已失去了光泽,露出大片大片衰败的黄色。那些身上缠着丝线的弟子似乎对那些细线毫无察觉,依旧笔直地站在原地。
她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吴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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