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然后逐渐清晰起来。
案上的大雪剑发出微鸣,被孟长青一手按住,幻境中,放鹿天刚好是秋日,银杏叶子铺了满山遍野,举目望去,满眼金灿。
*
多年之前,放鹿天。
李道玄最近发现了一件事,孟长青有事儿没事老是一个人坐在后山那块巨石上发呆,似乎忧心忡忡的,他平日里对这个徒弟管束很松,很多事从来不过问,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对于孟长青的异样,他有留意,但没问过,直到有一天,孟长青给他奉茶,他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手微微一顿。
孟长青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坐在他跟前,魂却飞了似的,头发松松垮垮地扎着,天青色发带甩到了肩前,一眼望过去,浑身都没有精神劲儿。
李道玄缓缓把那杯涩到呛喉咙的茶放下了,问他,“你近日怎么了?”
孟长青听见声音,猛地惊醒过来,一个起身,脱口道:“没事!没事啊!”
李道玄望着他,皱了下眉。
孟长青立刻道:“我功课做完了!茶沏好了!地扫了衣服洗了师父没事的话我去温书了!”他迅速一口气说完,略有些慌乱地起身跑到书架前,随手抄了本书,往布袋里一塞,抓着书袋就跑了。
李道玄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哑然半晌,又看了眼手边那杯茶。
这是怎么了?
孟长青这种奇怪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李道玄不止一次看见孟长青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懊丧,有几次,甚至一看见他还躲。李道玄问他,他也什么也不说,只一个劲儿地冒汗,慌得不行。
一日,李道玄和玄武掌教南乡子在紫来大殿中喝茶
第22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