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的行走速度,比平日要慢上一倍,天都已经大亮了。
那屋子里已经乌烟瘴气,万朝远把火烧在了屋里,窗户都敞开着,给百里珣多盖了几层棉被,然后在屋内煎药。
无归差点被这烟气熏出去,费了点力气才看到万朝远的身影,“你怎么不好好的去厨房煎药?”
“万一月纥醒过来真把身上的纱布都拆了怎么办?我得看着他。”万朝远头都没抬,像是一点也没被熏人的烟气弄得辣眼睛一样,继续拿着那把小扇子控制火力。
“他醒过来你又没办法。”无归无情的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谁说没办法的,你不是就能叫他晕过去吗?”
“那我能告诉你吗?”无归咳嗽了几声,被这烟呛得不行,谁能想到一把剑插在他头上的时候他死不了,这会却被烟熏折磨的不行,不得已的又退了几步,完全看不到万朝远的身影了。
也不知道是离得远了还是怎么的,他听不到万朝远的声音了,似乎烟雾下,万朝远也没有继续蹲在那里煎药,他喊了句:“喂!小子!你在做什么呢?”
只是并没有得到回答。
无归等的有些不耐,冒着被呛到辣眼睛的风险还是坚定的闯了进去。他费了些时间让眼睛适应这个烟熏的感觉,在能看清的时候,他看到万朝远站在床前,手里还拿些什么东西,而他煎的药还在锅里。
他下意识的看向月纥,“你怎么有……”
万朝远转过头,举起手里的药瓶,“这个吗?双影给我的。”
“双影……”这是月纥自己的心腹,看来也并不可信。
“我可以问问,他这是想摆脱魔教的烙印才这样做
这不重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