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纥的灵魂占据,至少他现在找不到头绪。
他去给百里珣打了盆水,端进屋内,床纱还好好的垂下,只能模糊的看到床上有个身影,想到那身影便是百里珣,万朝远的目光又柔和起来,“珣儿,还难受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万朝远以为他睡着了,走进的时候却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的心慌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前,手抖着掀开床帘,百里珣是躺在床上,只是初心贯穿他的身体,血色染红了床单,也同样染红了万朝远的眼眸。
他不太精通医术,这山上除了他只剩下无归,他别无他法,也不敢移动百里珣,赶紧又出了门找到无归,简短的同他说了这情形,无归也有些慌张,毕竟他的身体里还住着月纥。
初心是从他的肚子整个贯穿过去的,无归摸了摸他的脉象,已经变得微乎其微,其实于他来说倒也并无大碍,因为死的只会是百里珣,不会是月纥。
只是想到那孩子通透的眼睛,想到这样的眼神会因为他的死去而消失的时候,无归也沉默了。他也没想到,百里珣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放弃自己,“你说这样值得吗?”
万朝远哪还听的进去他的感慨,焦急道:“怎么办啊现在,无归前辈!”
“去找个大夫来,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命够不够大了。要在明日之前,若是月纥醒过来,他怕是不会让百里珣再醒过来的。”
万朝远楞了一下,他现在就算去离着最近的医馆,一去一回怕是百里珣都撑不住,更何况现在估计已经关门了,那百里珣他……
无归道:“去啊!愣着做什么!你须得尽快,我暂且帮他止血,能不能撑得住就看他的造化了。
走马观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