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他为楚帝的算盘虽打得妙,却是一番明月照了沟渠。”
“仅仅因为推了六公主一把与一个侍卫身份,整个东阳侯府就都被楚帝砍了脑袋,所有准备都付之了东流。”
“王炽青此人是个笑面虎,手底下养着一大批得力的精兵能将,办事一向干净利索。”
“想必这会儿,邢启与他那一府老小都应当人头落地了吧。”
“可真是报应不爽呢。”
在面对除却零陵郡主外的人时,夏六皇子都是极其冷漠尖刻的。此刻他面庞毫不掩饰浮现的尖酸嘲笑,更令他妩媚面庞出现片刻狰狞。
——宛若一个嫉妒的疯妇人。
楚七皇子一时看得呆住了。
平时尚且看不出来,这人还真是疯魔了。
不着痕迹后退半步,他沉声问道:“废话就不说那么多了,你只说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吧?”
近乎癫狂的幸灾乐祸后,夏六皇子神色归于平静,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先下手为强。”
楚七皇子皱起了眉。
穆十娘有何等滴水不漏的手腕,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我知道这话难以取信楚七皇子。”夏六皇子知晓他心中所想,轻巧地拍了拍手,“我只给七皇子看一个人。”
一辆严严实实裹着白布的马车,由两匹黑马拉着缓缓驶来。
一个浑身上下都裹满了白布的侍卫,用一根长长的竹竿挑起了马车车帘,露出里头一个脸色潮红、面若金纸、奄奄一息、昏睡的中年男人。
尽管马车里的人已病得脱了相,楚七皇
第二百五十章 也算是个连环计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