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只疲惫地抬了抬下巴道:“你先施针吧。”
太医当即给镇国公施了针。
被施过针以后,镇国公呼吸与脉搏都平稳不少,面庞潮红也慢慢褪了下去,只是胸口依旧疼得厉害,仿佛时时刻刻都在被万箭刺穿。
不对。
这感觉还是不对。
“疼、疼,胸口疼……”他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死死抓着太医的手腕不放,想要他替自己解决痛苦。
太医却未察觉出任何异常,只再次看向老皇帝重复道:“微臣观施针后,镇国公情况仍十分严重,只怕是中风引起往日沉疴一齐发作了。”
“微臣会给镇国公开一剂药,稍稍缓解些镇国公的状态。”
“但国公爷需要立即回府休养。”
今日老皇帝唤镇国公来的目的,本就只是为了六十万两银子与五万匹战马。
六十万银子到手,五万匹战马也在路上后,老皇帝就不太想再看见镇国公了。
如今见太医说得这么严重,他更不想担上一个苛待老臣的名声,随意点头道:“那就让他先回去吧。”
两名侍卫当即抬起了镇国公出殿。
主人翁都走了,再看着殿内惊魂不定茫然而立的其他人,老皇帝就愈发觉得烦了,干脆也一齐赶了出去。
“穆十娘与王炽青留下,其他人也都出去吧。”
“一屋子人看着就闷得慌。”
陈公公先赶了一批小太监出去,紧接着诸位皇子也纷纷行礼告退。
临跨出东暖阁门槛时,楚御珩看了眼穆十娘,有心想使个眼色,表示自己会等她一齐同行。
第二百零五章 被万箭穿心的痛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