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略有不同。”
“为以防万一,微臣斗胆请问一句……”王炽青微微弯下了腰,用清隽清朗的声音,恭敬问着老皇帝道,“陛下,您方才所看到的状纸里,那名许州城守将可是二品骠骑副将黄明,他家中那名恶仆可是叫做曾阿大。”
这两个名字一出,镇国公与三皇子都下意识扭头看他,瞳孔急切一缩。
注意到这一细微变化,楚御珩微微睁大了眼,再扭头看向穆十娘时,眼神格外地璀璨与闪亮。
他就知道这女人会有办法。
她果然从不令人失望。
同样轻轻瞥了眼镇国公与三皇子,老皇帝眸光冷然地闪了闪,才徐徐承认道:“的确是此二人。”
王炽青这才指着地上的血葫芦道:“此人便是恶仆曾阿大。”
“不可能。”
几乎是同一瞬间,镇国公就急切反驳出声:“老夫昨日还派人确认过,曾阿大明明还在许州城的监牢里,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这里。”
“王将军请莫要信口开河。”
“本官并未信口开河。”王炽青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许州城监牢里,的确还有一个曾阿大,并因受刑过重伤重不治,已经昏迷不醒数日了。”
“只是这个曾阿大并非曾阿大本尊,而是监察属的人用与曾阿大身形相似的人假冒的。”
“真正的曾阿大在十多日前,就被监察属在许州城的人马调换出去,偷偷运到了楚京城的监察属地牢,并交代了一份与国公爷方才所说的截然不同的口供。”
然后他踢了地上的血葫芦一脚:“曾阿大,还活着吗?”
一动不动地安
第二百章 您自己说得都不害臊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