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
“左右我还有一个月才去夏朝,还有着时间呢。”
“不过忍气吞声可非长久生存之道,也是时候该让镇国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惹了。”
二管家有些明悟了:“小姐,您是打算?”
“昨日曾公公来传了陛下的圣旨。”穆十娘堪称绝色的冷艳侧脸上,唇角勾起一个冷然弧度,眸底是凛然的冰寒与讥诮,“夏六皇子亲自向陛下开口,要求我与十一郎在他入楚京城时,作为楚朝使者亲去迎接。”
二管家还不知这件事,一时睁大了眼睛:“大小姐,您与十一郎君去不得啊。夏六皇子与穆家堪称仇深似海,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您与十一郎君的。”
穆十娘拎起了那封写好的信,不疾不徐地晾干着墨迹,轻轻笑了笑:“放过定然是不会放过的,但不至于在刚入楚京城时,夏六皇子不是那般冲动之人。”
“只是一场屈辱与刁难,只怕是少不了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夏六皇子与镇国公都憋足了劲,想要给我穆家送一份大礼,我穆家又怎么能空手去赴盛宴呢。”
二管家瞥了一眼其上内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小姐,这封信是……”
“是给七皇子的。”穆十娘替二管家补完了后面的话,优雅地将信装入了竹筒里,绑在了小鹰的腿上,“七皇子的确是该死的,他也一定会死的,只是还不是现在。”
“不是穆家儿郎被冤证据尚未拿到、穆家冤屈尚未血洗、百年忠烈傲骨蒙受唾骂,他曾经所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尚未被公之于众的现在。”
……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真是可怜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