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根唯一指望。要不是你,以她的勤快本分手脚,哪怕出去当街淘米,都不会把自己活生生饿死。”
“四夫人,你真该下地狱啊!”
伴随着那名粗使婆子的哭声,其余两名粗使婆子也扭头,愤恨地望向了穆四夫人。
“我家汉子常年要吃药,都靠我给府里粗使拿钱。因为四夫人您不肯放人,他已经断药一个月了。大夫说他撑不了多久了。四夫人,这都是你造的孽。”
“我大孙女今年才十岁,刚进府里当差一年而已。你嫌她拿不出钱来,居然还想着要把她再卖一次?四夫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在那些如要吃人的目光里,穆四夫人感受到了生命危险,也终于感受到了后悔,一时不断挣扎着往后退,哭得涕泪俱下。
“不不不,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你们不要过来。”
“我把银子都还给你们,都还给你们好不好,求求你们了,你们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
……
在绝对的恨意面前,穆四夫人的求饶没有一丝作用。
她被三个粗使婆子拳打脚踢了足足一刻钟。
直到她脸肿得都看不见眼睛,胳膊上都是青紫痕迹,险些说不出话来,问不出任何消息了,盛齐南才喊了一声停,将她救了出来。
盛齐南听完几名粗使婆子的控诉,看向穆四夫人的神情十分惊异,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四夫人一句,您这么克扣下人的钱,还险些丢了一条命,最终赚了多少么?
穆四夫人已经被打怕了,不敢不开口:“一、一千三百两。”
第一百二十二章 嫉妒得肠子都青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