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破,满面都是血污,终于再也绷不住了,不敢再有半分侥幸,哭得涕泪满面道:“我说,我说,穆小姐,我全都说。我去玉泉观是受虞家指使的。”
“虞家为了挽回帝心,准备行谄媚之道,弄一场祈福道场,并当场献上丹药与贺礼。”
“因为害怕陛下不肯过来,虞老大人才让我去玉泉观,走路公公的路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
郑道士长于市井,自幼父亲早亡母亲病弱,靠坑蒙拐骗为生,趋利避害已经成了本能,此时也没肯全说实话。
——反正穆十娘已经猜到虞家了,不如把事情都推倒穆家头上,藏住师父与路公公的存在,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穆十娘何尝不懂这些骗子行事风格,心知郑道士定然还有隐瞒,却也并未打算再追问。
一来是她并不会信郑道士的话,更相信自己的调查;二来是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虞家将办祈福道场的事都交给了你?”
谛听又打了一声哈欠,喉咙里发出低低吼声,似乎在帮着穆十娘追问。
郑道士又是吓得一哆嗦,咽着口水道:“是、是、是。”
穆十娘露出思索神色,轻轻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郑道士许久:“虞太尉还挺信任你。”
郑道士只能苦笑。
看他这一副神情,穆十娘便断定这话为真。
于是她露出了一个和煦微笑道:“我们双方都是和气人,何必把事情弄得这么僵呢。”
“郑大师自幼入道教门下,可曾想过效仿夏朝大祭司,位极人臣把控朝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一场旁
第七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