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
“这是我们虞府能否翻身的大事,还望郑大师务必要精心。”
郑道士当然义正词严,再三保证地应了。
一夜无话。
翌日。
金山寺。
人群熙攘的大堂高而宽敞,正中是一尊道祖雕像,再前方是一排又一排烛火。
穆二夫人身着素服,恭敬跪在蒲团上,深深地一拜下去,口中喃喃不住祈祷着。
她身后是同样身着素服的穆大奶奶与穆三奶奶。
满楚京城高门大户皆知,自打开始信佛后,每月穆二夫人都会去寺里祭拜一回,为亡夫捐一些香火钱。
楚京城信道者多,佛寺相对较少。上规模的佛寺更是只有一座金山寺与白马寺两座。
因金山寺主持道行更深,穆二夫人每都来此。
被穆大奶奶与穆三奶奶搀扶着起身立好后,将一些封好的银票捐入香火箱,又和主持说了一会儿佛理,穆二夫人才结束了拜佛,决定去吃一碗素斋。
离开大堂去后院的路上,有一棵高大荫蔽的桐树,树下有一排石桌石凳供人休息。
一名小和尚领着穆二夫人路过时,石凳上坐着一对主仆。
主人是名雍容贵夫人,正用帕子抹着眼泪,泣涕涟涟地道:“也怪我们家佳敏命苦,堂堂一个四品给事中的嫡长女,好读诗书文静贤淑是满京城出了名的,竟是要这么孤零零下葬,百年后连个香火都没有。”
旁边老妈妈也满面愁容,却不得不帮着劝道:“夫人,这不是有几家没有把话说死么,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咱们小姐这么出众的人才,
第七十四章 此事没有不成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