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虞大人,人已经散了。”
虞太尉被管家扶着,缓缓坐起身,抬头用赤红的眼睛,望着王炽青道:“王将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您对伯济的所作所为,我虞某人会记住的。”
王炽青微微一笑:“王某人替陛下办事,无需他人挂怀。虞大人却是作无用功了。”
虞太尉又深深望了眼王炽青,才用力一甩袖子,对虞家剩下的人说:“我们回府。”
甩袖的劲风扫到了王炽青的衣摆,王炽青却只微笑着伸手,毫不在意地掸了掸。
一个监察属手下撇了撇嘴:“看这样子,这老狐狸是恨毒了咱们了。”
“这满楚京城恨毒了咱们的人还少么?”王炽青淡淡一笑,并不在意地道,“再说一只秋后的蚂蚱了,随他去恨又能如何?”
那名监察属手下登时眼睛一亮:“将军,你就这么相信那穆家小娘子能掀翻这虞家?”
王炽青背着手缓缓离开,只是笑而不语。
——那样的女子与灵魂,但凡真正接触过后,又有谁能不相信呢?
……
被陛下圣旨与曾公公带来的噩耗连环打击,虞家其他人早已经被吓破了胆。见虞太尉起身离开,他们也忙搀扶起了昏迷的虞大夫人,战战兢兢上了马车。
马车咕噜噜地行驶,空气静得如一块寒石。
忽然,虞大老爷赤红着一双眼睛,转身死死揪住了大管家的衣襟,怒声质问着:“你不是说已经打点好了么?不是说监察属的人收了钱,答应了会帮忙么?宫里的事也都安排好了么?”
“伯济、伯济为什么还在囚车上,为什么会
第七十一章 还望虞大人节哀顺变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