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名声实在难听,也影响不了什么。”
“这些国子监的书生们,却才是真正了不得。”
“老太爷您是知道的,自从陛下宣布要广开言路,令寻常士林书生都可进谏后。这些书生就都跟疯了似的,隔三差五没事找事都要上谏,以彰显自己忧国忧民刚正为民的品格。”
“这骤一得了这等不平冤案,他们自然如嗅到了腥味的猫,纷纷决定要向陛下上谏。”
“若只是这样,此事也就罢了。”
“以老太爷的人脉,拦住一两个奏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实上这些天,老太爷已经压下十几封监察属要求处决的奏折了。”
虞仲济闻言微微点头。
以虞太尉的人脉,的确是能轻而易举做到这一点的。
三管家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可最要命的是,竟有一个愣头青的举子为了出头,,称要为朝廷肃清黑暗去敲响了登闻鼓。”
虞太尉与虞仲济闻言,眉头都是跳了一下。
虞大老爷更是怒骂道:“这些天父亲早已扭转了朝堂风向,百官人人皆知虞太尉不可撼动。这人难道是傻子吗?竟敢敲登闻鼓告虞家?”
三管家面庞哭得更难看了,哆嗦着道:“老爷,您也说了是朝堂风向,那些个书生尚未入朝,只看到这是一个出头机会,又哪儿想得清楚这些利害。”
虞大老爷登时哑然无言。
虞太尉轻轻闭了闭眼,心下已是一片冰冷。
关心则乱,他终究是疏忽了。
他自以为趁穆家一朝败落,成为一无所有的小民时,用虞家苦心造诣三十年广织的人脉
第六十四章 穆家必须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