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迭声应着就去了。
骆皓宸闻言似松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拿出了那个小油纸包,递到了穆十娘面前。
“穆姑娘施解之恩,骆某人甚是感激。”
“身无别物,这是方才路过长街时,骆某人……七豆一时贪嘴买下的。”
“骆某人观其生得颇为可爱,想赠予穆姑娘作为回礼。”
“穆姑娘若不见弃……”
‘贪嘴’的七豆闻言愤愤然揪着谛听的长毛,白眼终于要翻到天上了。
他才不贪嘴!
明明是他们在给抚济院医病后,好端端地走在回程路上,郎君突然瞥见了一家格外格外小的摊子上,有人在卖这小玩意,特地打发他去排队买的。
他大热天出了一身闷汗,才买到这么小小一包,连口水都没喝上,更别说尝上一口了。
郎君就让车夫改道,转到了墨锭子长街,借口要借水、借口他贪嘴,送给了穆家娘子了。
行走游医这么多年,郎君吃穿用度无一不精,什么时候缺过水喝?
哼!
“当然不见弃。”穆十娘忙接过了油纸包,然后一时愣住了。
因为这竟是一包湿麦秆。
很少有人知道,一把长枪挥得虎虎生风,上马英雄下马汉的穆十娘,私底下是极喜甜食的。
她还口味极其独特,不爱各色精致糕点,独独爱农家榨饴糖剩下的边角料,残留着甜味的湿麦秆。
尽管觉得这爱好奇怪,祖父与兄长们每逢外出,都会给她特意寻摸采买。
后来她是为什么不吃了?
大概是那一日皇家
第五十七章 温和宠溺的郎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