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必呢。”
“再者忠昌伯府纵然是您娘家,嫁出去的姑奶奶,又哪儿比得上刚长成女儿亲。”
“这般坚持怕是要得罪人了。”
穆二夫人当即扭头反驳道:“二郎媳妇这就自误了。结亲结得是两姓之好,定了亲就是一家人,合该互相扶持。穆家如今这泥沼境地,最是需要人拉扯的。”
“你却主动砍了这些助力,不就相当于自断臂膀羽翼了。”
“年轻人处事看不长远,这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关键时候还得听得进一句长辈言,否则就是冥顽不顾要自误了。”
她说话时一直死死盯着穆十娘,显然是意有所指指桑骂槐,骂穆十娘处事不周。
同时她心里也隐隐存着期盼。
——只要穆十娘受不得激,与她争论起来,她就可以拿大楚几位未过门就守望门寡的节妇事例回敬,好好挫一挫这小妮子威风。
不为争个对错,只为出口恶气。
穆十娘却都懒得看穆二夫人一眼,直接道:“如今府内四房业已分家。二伯母不愿意退亲,我们也不便管。”
“明日我只管与二嫂子走一趟便是。”
穆二奶奶温柔应了:“晚上回去,我就打发人去准备东西。明日准时来寻十娘。”
二人竟是一起轻飘飘把穆二夫人的话无视了。
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穆二夫人一通邪火没发泄出去,反把自己气了个顶肺,手中帕子都要搅烂了。
她方才话里三分是故意激穆十娘,却也有六分真心话。
出嫁数十年,她与娘家都关系甚笃。
第二十九章 气了个倒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