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下仆道:“是的。”
任凭校场杂使仆役捡回箭,虞太尉手指轻轻摩挲着弓柄,又不由自主想起了下午的事。
母亲常年患疾,他求了许多名医,才得了用金森子做药引的养生方子。
他家后院因此常年种着一大片金森子。
初听有人出价一千金一两买药,他一口就答应了。
他家金森子库存富裕很多,一千金一两更是个好价钱。
但在看见了那个身着雪白袈裟的年轻和尚,和那一只威风凛凛的白狮时,他人生头一次感受到恐惧。
没有人可以忘记的,任何见过一次的人,都不会忘记年轻和尚那一张太过飘然脱尘如玉如琢,不似凡间的脸,与身边那只雪白巨狮的。
天下不会有两对如此相似的人与兽。
一定、一定是那个人又回来了。
可那个人回来后,为什么会先来找他这个小喽啰?他不是应该先去找国师,找夏朝的人,找老皇帝吗?
想到当年那人的高贵身世,与神妙莫测的手段,虞太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声音又低了三分:“跟着那和尚的人呢?”
黑衣下仆声音更艰涩了:“那和尚身边有高手。我们的人刚一出府门就被甩掉了。”
出乎意料的,这次虞太尉并未发怒,只神色沉沉地道:“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你们的人跟丢了,也不算出奇。”
黑衣下仆只是更低地垂着脑袋。
虞太尉低低呢喃自语着:“陛下没有抄斩穆家,穆大夫人自刎身亡,穆十一郎垂危,穆十娘远赴夏朝和亲……”
“穆家看似很惨,却仍
第二十四章 演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