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总是滚烫的,托在掌中仿佛没有骨头,那是不受束缚也不曾被寂寞与心计矬磨的放纵,宽敞的容纳着自己无处安放的压抑与紧张,稍稍抚平岁月留下的褶皱。
可她们懂什么,她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原是美德,而不懂,却又自以为懂得一些,就能将所有的好败坏殆尽。
乐音忽停,红影破碎。上官婉柔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傲然面目出现在拓跋嗣眼前。
怒意带着疼痛层叠堆上胸口,随着她字字铿锵落地粉碎,怀中温度骤然流逝,空余一捧虚妄,什么情意,都随着夜风,荡然无存了。
多年来的严苛自持已然耗尽心神,她此番仍旧步步紧逼到自己面前,到底是不给彼此留一分脸面。
尴尬之余又有些畏惧她将出口的话,血气上涌却目光冷冷,想要以多年冰封将二人隔开。
“你看看你,出宫这几天像什么样子?我知道你对贵妃娘娘的死仍然放不下,可是贵妃娘娘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拓跋嗣冷淡地看着上官婉柔,丝毫没有半分情意。
“对,我是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懂,自从你得知贵妃娘娘死后就整天借酒消愁,将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带离了京都,如今却在这江南画舫上夜夜笙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国事繁重,难道本王连这一点自由你都要限制?”拓跋嗣慵懒地说着倒是显得漫不经心。
“原来,太子殿下也不过如此,竟然这般昏庸无能。”上官婉柔没好声气道。
“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本王把你丢下去?”拓跋嗣有些恼怒地看着上官婉柔。
“我还怕你不成
步步紧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