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人,连自己的侧妃都暗地了断,今儿个他是要给我们一点教训,不过是表姐运气不好罢了。”
“你...你说什么?”锦夫人脸色煞白,那模样就像突然被抽走了魂魄一样。
我继续往下说道:“姨母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是我希望姨母多派人去查一查那个射箭的士兵,听说他是个禁卫军,为什么无缘无故会和我们这些女眷过不去呢?分明是有幕后主使。”
“不,这不可能!清河王和我们没有过节,他母妃贺夫人与我是故交,这又怎么可能呢?”锦夫人不相信我的话。
我笑了笑:“姨母,清河王殿下的为人,连京都的百姓都知道,他多次为难百姓,有一次还在街上剖开了一个孕妇的肚子。他想要用此事来警告我们,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锦溆沫:“表姐近几日和清河王殿下走的很近,在外人看来都以为表姐就是未来的清河王妃.....说到底表姐不过是个替罪羊。”
锦夫人咬住嘴唇:“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也是被他伤害过的其中一个,雨微死后他就用些下作的手段想要坏我声誉。姨母你说,我的恨会比你少吗?”
“你说的这些我完全听不懂!”锦夫人睁大眼睛。
我脸上表现出一丝遗憾:“表姐之所以和我赛马,只不过是女儿家一时的争强好胜。我们能有什么刻骨的仇恨?可在旁人眼里害表姐受伤的人就是我。姨父那边虽然说不会怪罪,心里也一定会对慕容伯父起了嫌隙。”
锦夫人听了我的话,事关乎到朝堂和整个家族的兴旺。锦家和慕容家毕竟是表亲,向来都是
初胜惊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