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不要说了,请三表妹解释一下这银耳的事儿!”锦奕寒目光泛冷。
上官婉莹深深蹙眉:“事情还是应当调查清楚再说,不要随便冤枉了好人。我相信我三妹不会做出这般上不了台面的事。”
上官婉莹自小就对事物敏感,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而这阴谋,显然是针对我的。
锦溆沫一脸得意:上官琉璃这个小贱人,端看她今天怎么倒霉!
我神情不变,望向锦奕寒依旧坦然道:“表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说我真的偷换了母亲的红参么?”
锦奕寒冷语道:“有没有你最为清楚不过,银耳和糕点同服可以养颜,而这白芍枝、叶有毒质根毒性猛烈。若是不慎致命的,你是不是想要姨母的性命?”
随后,锦奕寒更是趁热打铁道:“这件事可还有人参与?定严惩不贷!”
这时候,一个小丫头跪倒在地:“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是三小姐偷偷换了银耳,奴婢压根不知道啊!”
果然如此,这眼前唱这么一出戏就是想要将此事来栽赃陷害给我,我冷眼瞧着唇畔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锦奕寒一副吃惊的样子:“你快说,你看到了什么?”
小丫头擦了擦眼泪,一副痛悔的模样:“回奕寒少爷的话,奴婢叫苏晓。是茶房专司茶水的丫鬟,奴婢看到三小姐将银耳偷偷换成了白芍,说夫人近日咳嗽。服用白芍可治疗咳嗽,奴婢也不懂这些,就依了三小姐了,是奴婢的错。夫人千万不要怪罪三小姐,她也是无知的。求夫人饶恕了三小姐吧!”
母亲吃惊地听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的三女儿是不会害她的。可若是她
狼狈为奸(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