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嗣轻品一碗茶,看了一眼官员随后淡淡道:“狗官,你还当真是不识抬举。”
官员连忙磕头求饶:“殿下说得是,臣不识抬举。有眼无珠,殿下饶命。”
拓拔嗣起身在官员身侧轻走,随后望向慕容清渝:“清渝兄,你觉得像他这般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值得我父皇重用吗?”
慕容清渝轻摇头:“陛下是明君,若是这样的狗官待在身旁,只怕定会对陛下不利。说不定他还会有谋权篡位的心。”
拓拔嗣轻哼一声道:“那这个狗官,今日本王就亲自处决,好为父皇除害。”
官员听过这一番话立刻睁大了眼睛:“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臣家中还有几个孩子尚且年少,臣不能有事啊!殿下。”
慕容清渝淡笑“你这会儿倒是想起自己家人了,方才不是还说舞姬装贞洁烈女,又对尚书千金无理吗?”
官员连忙磕头认罪,额头已是了血迹斑斑:“臣方才所言并非有心,还望殿下和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臣的无知,臣定会感激不尽。”
拓拔嗣将茶杯砸到了官员跟前,冷眼相待:“既然如此,还望你记住方才所言,好自为之!”说完起身离开。
慕容清渝见拓拔嗣离开,自己瞪了一眼官员扬长而去。
上官紫瑶来到佳雪房内,走到窗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一轮明月在皎洁的月光下,佳雪忧伤的脸显现出宁静之美。
佳雪低吟:“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上官紫瑶见她受了欺辱,心中自是不愉。可却不知用怎样的话去安抚她,只好在一旁听她吟诗。
楼内
逍遥梦醒(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