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勉愣了愣,奇怪问道。
庄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真问他:“这舆图是皇外祖让人摹的白图,上面可是连城池都没有注字的,若只是山脉也便罢了,你是如何辨出这两处勾的是黄鹤楼与俞伯牙台的?”
叶勉被他问住了,半晌才道:“我在学里的藏书阁经常会找域记和各种的郡县图志来看,如此猜一猜方位便知晓了,这有什么难的?”
庄珝听他这么说不禁一愣,随即重新审视地看了他两眼,摇头轻笑了一声道:“我竟是小看你了。”
叶勉低头看图没有说话。
庄珝见他看得仔细,便问他:“这几处你可想去游览一番?我带你去?”
“不了,没兴致。”这几处都不知被我爸妈强扭着去了多少回了,叶勉在心里撇了撇嘴,我都能做导游,带着你娘去了。
两人看完图,庄珝便吩咐下人去取个火盆来,叶勉奇怪问他:“大热天的,你让人烧火盆作甚?”
“烧舆图,”庄珝认真道。
“她说让你烧,你就真烧啊?”叶勉捂了捂眼,随即无奈叹道:“你母亲有你这么个儿子和你父亲这样的驸马,真是倒了八辈子......”
“怎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