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推开客房的门,顿时就有一阵冷气席卷而来,阿布里埃尔甚至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会这么冷?现在是几月?七月……那不是都已经进入仲夏了吗?
阿布里埃尔非常疑惑。
客房里的气温低的明显不正常,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周围的热量都吸走了似的,营造出一种恍若初冬般的氛围。
……奇怪。
阿布里埃尔关上门,将那件搭在左手小臂上的巫师袍往上挽了挽,抬腿向里走去。
穿过进门处的垭口,就能看到客房的全貌了,客房里同样没有开灯,连窗帘都不曾拉开,昏暗的光线下,所有的物体都笼罩了一层朦胧而又神秘的色彩,就好比晨曦还未从东方出现之前的黎明时分,然后此刻,外界的太阳都已经高高挂在东南方的天空,并势头正劲地朝正中升去。
借助昏沉的只能分辨出物体大致轮廓的光源,阿布里埃尔看到客房中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和自己昨天离开时并无二致。
阿布里埃尔本想先将搭载左臂上的巫师袍挂进衣橱,但当他的目光移向靠东面墙壁放置的红杉木床时,整个人一下子楞在原地。
黑暗中,本该平躺着的少女上半身立起,一动不动地坐在宽大的床上,双手从单薄的鹅绒被中伸出来,非常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偏着头,视线平静地注视着未能完全合拢的窗帘缝隙间所透出的那一线光芒。
这一幕竟和房间中的幽邃与寒冷达成一种别样的和谐,某种让人说不出的意境在空气中无形地流淌着,就仿佛阿布里埃尔第一次见到勒布朗先生在一周前售出天价的那副《夜与蔷薇》时心中
第38章 尘世咏叹(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