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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些该上断头台的混蛋!”
第二天清晨的饭桌上,弗莱曼先生挥舞着最新一期的报纸破口大骂。
“他们竟然禁止我买下东港口的那块土地,还立法限制远洋船队的最大规模,呸!恶心!”
弗莱曼先生原计划买下位于东港口的一块土地,打算再开设一家远洋贸易公司以进一步拓展自己名下的资产和势力,本来价钱都已经谈好了,双方都已经在协议上签了字,就等着交接的那一天。
可直到最后一步,格林顿城市议会的那些旧贵族们却没有任何理由地单方面撕毁了协议,并说是出于防止垄断的目的,禁止像弗莱曼先生这样的大商人日后以任何形式的土地兼并,并临时出台一项法案,严格规定了远洋船队的最大规模,违反规定将被处以高额罚款并吊销从业资格。
但弗莱曼先生心里明白的很,议会的那些旧贵族们哪里是为了防止土地兼并和行业垄断,分明是因为商业资本的逐渐壮大已经开始触动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在父亲的怒骂声中,阿布里埃尔安静地坐在餐桌边,默默用叉子挑起一块煎鱼卷塞进嘴里。
“杰罗德!杰罗德!”弗莱曼夫人挠着头皮走下楼梯,她那本就稀疏的短发随着手指的动作如飞絮般飘落。
“”杰罗德!”她叫着弗莱曼先生的名字,“上个月的账本怎么完全对不上?还有十万朗到哪里去了?”
“哦……可能是新来的那个会计不太懂事,漏了些账面上的内容。”弗莱曼先生刚才表现出的愤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改天我就把他炒掉。”
第36章 尘世咏叹(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