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江夏没好气的说,也不顾忌江余瑶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是你,不是我。”
争?她怎么去争?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输,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痛苦呢。
“还真是无可救药,你自己慢慢哭吧。”江夏走了出去,随便带上门。
江余瑶将自己捂进被子里,努力抛开一切,不去想,不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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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一别以后,俩人除了工作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好似俩人的关系从此便也已经断了。
“总裁,这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江余瑶将文件放到桌上,转身走了出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公式化。
冷哲远看了看俩人,直到江余瑶出去,才问:“你们俩个就真的这么结束了?”
南宫泽低头看着文件,低语的回道:“我不想她成为第二……”
一梦两个字,他并没有说出口,这是冷哲远的痛,他从来都不会触及。
冷哲远靠在沙发上,眼底划过一抹痛,轻笑一声:“余瑶不是一梦,你担心的有些多。”
“可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未知的危险太多,我们根本就无法预料。”
生活在刀尖上的人,每一天都是危险,他要怎么给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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