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冷冽如索命罗刹,轻易便能吓退人。
但越沁的脸上却露出了痴迷的敬慕,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宛如最卑微的奴仆,当即恭敬的跪在地上,额头抵住冰凉的地板,用最臣服的姿势表达自己的敬畏与爱恋。
尾音微微颤抖。
“...刃少爷。”
元刃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停顿的从他面前经过,然后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说。”
越沁闭了闭眼,蜷缩起来的身体近乎亢奋的战栗着,他将舌尖咬出血丝才勉强压住汹涌澎湃的情愫。
“刃少爷,元辰他刚回到老宅就出去了,说是去见常越,但我觉得有蹊跷。”
元刃扬起声音恩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越沁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声音有些许沙哑。
“我觉得他有了向导。”
回到老宅的时候,刚下出租车的越沁遇到了汪印,对方正神色匆匆的打算走上元家的车,看到他低垂的神色后皱起了眉,大步朝他走了过来。
自从保护元辰的任务结束后,他们两人暂时就处于休息状态,等待老爷子新的命令。
汪印脸色难看的紧盯着他的神色,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的愠怒。
“越沁!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去找元刃了!老爷子迟早会发现的!”
“你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