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过一回,被劫掠一空,就算被攻破,也没什么可抢的,突厥人不会不清楚这一点,所以奔袭云州只是突厥人虚张声势,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甘州,或灵州。”
贺秀皱眉:“但甘州有陈巍,灵州有三郎……”
“陈巍再强,也应付不了突厥与萧豫两路兵马,至于灵州,”李宽摇摇头,“自秦国公裴舞阳在灵州战死,他的亲兵跟着死伤殆尽,灵州兵马一蹶不振,军纪废弛,安王就算有心振作,也很难在短期之内练成一支精兵。”
纵然岳父已经将利弊全都摆在面前,贺秀仍然迟迟难下决断。
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不管怎么说,太子毕竟是我的亲兄长,让我推着他去送死……”
李宽叹了口气:“我明白,此事殿下就不要参与了,我来做吧。”
贺秀:“岳父……”
李宽摆摆手:“你向来跟太子唱反调,又屡屡请战,这次如果忽然一改风向支持起太子来,反倒容易让人生疑,不如不要开口的好。”
贺秀握紧拳头,松了又紧,正如他内心隐隐的不甘与挣扎。
“我们兄弟,当真就要走到这一步吗?”
李宽面色淡然:“我的门客走了李昀小妾的门路,贿赂那女子一百金,让她寻机问起李昀那次去灵州找安王的目的。前两日,那女子送来消息,说李昀喝醉之后透露,太子派他去灵州,果然与你有关。”
贺秀不知不觉直起背脊,露出专注倾听的表情。
李宽的声音不疾不徐:“太子想让安王在陆家倒卖军饷的罪名中再加一条:勾结纪王,倒卖军饷,牟取暴利,暗中积蓄财富,意图不轨。”
麟趾[无CP]_分节阅读_25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