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守旧情,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避祸,他在先帝身边多年,知道的事情太多,新帝未必就喜欢见到他,所以特意避避锋芒,但宫闱跟朝堂一样,人走茶凉,马宏现在的位置,已经被另外一名叫袁敞的内侍取代了,三年之后,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江旁面上一喜,忙道:“多谢殿下惦记,师父在京时就常说,殿下是最仁厚不过的。”
贺融:“陛下比我还要仁厚,你在御前当差,只要谨慎少言,就不会没有重用的一日。”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宣政殿门口,周瑛张嵩等人正好从里头出来,见了贺融,纷纷行礼道:“安王殿下。”
贺融回礼,侧身让出路:“诸位安好。”
薛潭在人群中朝贺融微微颔首,随即跟着其他人一道出去,江旁则入内通传。
贺融本以为对方不一会儿就出来,谁知这一站却站了一小炷香的工夫,直到他的腿有些酸了,才看见江旁从里头匆匆出来。
“殿下,陛下请您进去。”江旁随即又压低了声音飞快道,“大殿下与二殿下似乎有些分歧。”
贺融进去之后,便见贺秀背对着他,跪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