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想了想:“这我就说不好了,贵妃在宫中素来四方不靠,八面不沾,我入宫几回,也算得贵妃青眼,时常能在她宫中小坐闲聊,贵妃也还挺好说话,不是难相处的人,但让她贸贸然站队殿下,她想必是不肯冒险的。”
贺融:“陛下是英明之主,不是后宫随随便便有人进谗言就会听从的,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贵妃在陛下面前为父亲说好话,贵妃也不必冒险,只须偶尔与我们通些声气,让我们不至于当睁眼瞎就好。”
裴氏笑了一下:“人家凭什么要帮我们,给我们通声气?”
贺融也笑了:“这就要看父亲的了。”
贺泰也不知话题为何就转到自己身上来,一头雾水道:“我能做什么?后宫我插不上手啊!”
贺融:“是人,就会有诉求,哪怕佛门高僧,也希望能弘扬佛法,贵妃也不例外,父亲若能许诺,有朝一日继承大统之后,愿以太后名分相许,以太后之礼,奉养贵妃天年,再从江南将我姑母姑父他们一家召回,让贵妃可以时时见到女儿,含饴弄孙,贵妃想必会心动的。”
贺泰迟疑:“这行得通吗?”
贺穆也道:“父亲,行不行得通,得先让母亲去试试才知道。”
贺泰终于点了头。
几人又闲谈片刻,就各自散了。
贺融前脚刚离开正院,后脚就被人叫住:“三郎!”
他回过头,贺穆大步走来,额头上的红包更明显了,看上去有点滑稽。
贺融努力将视线移开:“大哥叫我?”
贺穆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你喜欢吃甜食,我让你大嫂做了些铜钱糕,还有前几日宗正寺送来的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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