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虚心受教:“那是什么法子?”
贺融:“我可以假摔,然后说她欺负瘸子,这街上人多,她如何敢再动手?李家再势大,当街欺负皇孙,还是身有残疾的皇孙,都用不着我们告状,隔日御史弹劾的奏疏,就能把他们淹死,届时要上门赔礼道歉的,就是他们了。”
贺湛差点被口水呛着:“三哥,你这法子也太、太……”
太损了。
贺融看他一眼。
贺湛立马道:“太英明了!”
贺融:“……”
贺湛笑嘻嘻:“多谢三哥教我,请你吃桂花糖如何?去三荣斋。”
贺融蹙眉:“三荣斋的桂花放得不够多,我想吃金陵楼的桂花拉糕。”
贺湛嘴角抽搐,心说您可真识货,一碟桂花拉糕要比桂花糖贵上好几十个钱呢。
“三哥我发现你就会变着法子从我兜里掏钱。”
贺融:“你现在又没心上人,攒那么多钱作甚,人生要及时行乐,像宋蕴,虽然我瞧不惯他那纨绔样,可他在玩乐一道上,也有自己的心得。”
贺湛:“你想让我和他一样,去南吕坊买什么肖眉娘的初夜啊?”
贺融:“你要能买得起,我也不拦着你。”
初夏的日头并不晒,两人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潮往前走。
尘世烟火盎然,心中暖和慵懒。
……
过了夏至,一切与原来无异,贺家人上学的上学,当值的当值,贺泰在工部的差事也逐渐上了正轨,他总算勉强能应付那些繁琐的文书,不至于那么焦头烂额了。
工部尚书这个位置,眼下空悬着,之前两位侍郎为争尚书一职
麟趾[无CP]_分节阅读_6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