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我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算我求求你还不行,千万别因为我的糟心事分散精力,这可是高中阶段。”
张希铭双眼望天,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不仅把自己袖子上的手拿开,更是紧紧捏着其纤细的指尖,“柳勤你听好了,你管好自己便好,我张希铭不用你负责、也不需你指挥,听见了吗?”
“……”柳勤怔住,在他犀利的目光下,竟恍然不知所措。
“听见了吗?”张希铭压低了声音再次强调。
“……听见了。”
张希铭放开她,也不再多说,快步离去,将呆若木鸡的柳勤扔在原地。
指尖仿佛残留着他手掌的温暖,但人已离开。
突然心很乱、很烦,连她自己都想不出烦躁的原因,种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涌入脑海,使本就不算灵光的大脑几乎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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