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心不静,从来都不静。”贺一凡叹了口气。
柳勤没答话,咬了咬唇,再次尝试着解题起来,虽然已经失败过一次。
贺一凡扫了一眼,伸手一点,“这里有问题。”
柳勤惊悟,紧接着一道题迎刃而解。
贺一凡再次叹息,“怎么样心静?”
柳勤开始研究下一道,“有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你拿着一把发钝的柴刀,再努力,其结果都那么回事。”
“如何磨刀?”贺一凡扭头看向柳勤。
柳勤对上他的视线,“有些难。”
贺一凡凝眉,“你说的难,指的是什么?是我完成目标很难,还是……”
“改变你爷爷很难。”柳勤也没卖关子,直接道,“实际上你不是火车外的苍蝇,你也是火车里的苍蝇,只不过你的火车未启动罢了,这样,你怎么比得过其他启动中的苍蝇?”
贺一凡一时气节,“能不说苍蝇了吗?换一个比喻好吗?”
“好,”柳勤扭头看向他,一脸的认真,“火车里的蚊子怎么样?”
“……还是苍蝇吧。”
“哦。”
两人沉默了一会,柳勤开始算最后一道题。
“怎么改变我爷爷?”贺一凡很苦恼,哪还有平时文弱的样子,紧紧抓着头发,“有时候我真想放弃,实际上周我母亲还打电话希望我出国。”
柳勤放下题纸,定定地看着他,“我不想你改变你爷爷。”
贺一凡一愣,放开头发,从来都整整齐齐的短发,此时无比凌乱,“你什么意思?”越发觉得捉摸不透眼前的女生。
柳勤抬起头,看向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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