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两人相顾无言,也不知耗了多久,诸儿终于狠下心,一抽手,退出马车,朝队伍大喝一声:“走!出发!”
――――――――――――――――――――
一路无话,回到鲁国之后,我住回原来的宫,由果儿继续照料我的起居。住了几日,也只有季友来看过我,他也已经长大成人,身后跟着苏平,白齿青眉,干干净净的,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我对果儿说:“我原想等苏平大些了,让他跟着同儿,谋个差使,日后也有出息。但朝堂终究是个是非地,我已经断送了一个儿子……我心里是喜欢苏平的,也拿他当我自己的孩子。还是让他跟着季友吧,跟个闲散贵族,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你看呢?你若不愿,就和我直说。”
果儿点头道:“全凭公主安排,公主心疼他,果儿是知道的。”
我轻叹一声,心说,你们都能闲着了,我却不能。诸儿欲灭周室,我也要开始插手政事了。
――――――――――――――――――――
同儿的寿宴上,再次遇见故人。我起身相迎,“二哥,管先生,别来无恙啊?”
纠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向我回礼。虽有一副好相貌,却无血性,说起来,倒比彭生还不像姜家子孙。商人重利,管夷吾尽心尽力扶持他这么多年,到底为了什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