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那个字。“路上开车小心,到家给我电话。”
门被合上,挡在眼睛的那条手臂逐渐无力滑落,他呆呆地看着头顶亮着的那盏泛着冷白的灯,他也曾挣扎过。
第一次在沈家见沈婉卿,她正在靠坐在院子里藤椅上小憩,阳光透过绿色藤蔓织成的网,星星点点洒落在她周身。遑带着不真实感,李道珽愣住了。
沈宛扬此时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他回过神,“从没见过她。”
“我妹妹,沈婉卿,前几个月才回国,以前没机会带你见。”
“这样。”
沈宛扬笑了笑,“这丫头性子散漫惯了,在这就睡了。你先进屋稍等,我爸妈跟你爸都在。”
说罢,见沈宛扬朝着睡着的沈婉卿走去,弯腰捏了捏她的鼻子,她皱了皱眉,头轻轻甩开。逗弄着她的那只手却没有如她愿离开,再次捏上她的鼻子,沈婉卿此时睁开眼,先是迷离了一会,随后嗔怒地看着沈宛扬……
李道珽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仿佛还是孩子般的打闹,心里涌出涩意。
别人都知道他是李修元的独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可谁又知晓,在他18岁的生日那天,李修元亲自告知他的那一番话:
“道珽,你如今也不小了,有件事我需和你说说。你还有个弟弟,曹钦,比你小7岁,一直养在外头,是我愧对你母亲和你,所以……靖川我会交给你,不会让你弟弟沾上分毫。你母亲也走了这么些年,而你弟弟这么多年也没有爸爸陪过一天,所以我想接他们回来。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当李修元亲自将这一层腐烂的疮疤揭开,尤其是当李道珽从母亲的医生
同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