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次。他会试的文章,我也读过,也就那样罢。”
“听读过他殿试文章的人说,殿试也写得不够好,原来皇上想看在许尚书的面子上,点他进前三的,可文章实在抬不起来,只能给他个第四。”
许瑾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马上走出来,厉声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他虽然只考了个第四,但这绝对是他的真本事,而不是靠祖父才拿了第四的!
那两个新科进士看到许瑾,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们不怕许瑾,可是怕许尚书啊,因此连忙拱手道歉,说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让许瑾不要当真,然后脚下抹油,飞快地跑了。
许瑾虽然得了道歉,可是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要知道,有一个书生这样说,就会有第二个,只怕以后他做了官,还是有很多人说他靠祖父呢。
就是祖父,在家不也是骂他即使靠着他,也没有出息吗?
许瑾越想越生气,肚子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阴沉着脸回到席上,正好见新科状元林稽站出来跪在皇帝跟前:“皇上,臣有一事请求皇上。”
皇帝目光晦涩地看着林稽,问道:“爱卿何所求?”
难不成,刚成为状元,又以诗词讨得他欢心,便要从他这里要官职了?
林稽语气铿锵地道:“请皇上派臣北上,抵抗北戎!”
皇帝吃了一惊:“哦,你想投军?”
须知,北戎军自从破了永城,一路势如破竹,又破远城,之后围困北边最后一个小城,频频得胜,令得许多士大夫有南逃之心,皆不愿子侄后辈北上。
这林稽,
第 595 章(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