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这次时疫中做得很好,难怪广大老百姓提起她都是赞的。
只是下一刻,他翘起来的嘴角,瞬间拉直了。
祁公子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拉住一人:“你刚才在说什么?怎么萧大夫竟感染了?你骗人的罢?”
那病人眼圈红红的,满是愧疚:“我何曾骗人?咱们这安居坊内都传遍了,萧大夫为了救治我们,自己也感染上时疫了,如今正在自己的帐篷内隔离呢。”
“老天不长眼,怎么能让萧大夫也病了呢?”
郑公子听不下去了,用上轻功,如同一阵风似的冲向萧遥的帐篷。
萧遥看到郑公子,见他面带焦急和忧虑,知道他定是知道自己的病情了,便笑道:“不必担心,我目前只是轻症,而轻症已经有相对对症的药物,我多喝药汤,很快会好转。”
郑公子看着萧遥,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如果好起来,你愿意离开这里么?”
萧遥摇摇头:“不会。我要留下来,只要不倒下,我便不会离开。”
她是个大夫,她不能在好转之后,反而跑了。
郑公子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失望,又有理当如此的了然之色。
他就知道,萧遥是不会离开的。
萧遥看着郑公子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下去。
她在郑公子来之前,给自己把了脉,发现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乐观。
从脉搏来看,她的病情类似轻症,可又略有不同,反而有点像要向重症转变的阶段。
只是到底如何,还需要继续观察。
一般而言,这个时疫从轻症到重症,是有个
第 442 章(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