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去首都,这个古老而繁华的城市于我而言是十分陌生的。这里并没有沾染太多战争带来的肃穆,除去因为避免基因污染而铲除的城市绿化,似乎和战前没有什么区别。我在首都住了半个月,收过到汤钰关于“行为应该更谨慎一点”的委婉建议,也一日三次的被祝愿催促返程。新闻里不可避免地听到他的消息,前线军置之死地而后生,人类文明的火种终将被传续下去。
九月,得胜归来的前线军上校李艾罗,将于本周六接受领袖授勋,然后和未婚妻莫莉莉完婚。一切都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刻,那个问题问与不问,也没有那么重要了。我打电话告诉了祝愿离开的具体时间,她终于不再向我发火。确定好一切之后,我再次漫无目的地走上街头,第一次走到那个我极力避免去的地方。
首都博物馆是座被几何线条包裹的现代建筑,那个“第三根门柱”所指到底是哪里,我也想不明白。在展区闲逛,漫不经心地欣赏那些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艺术精品。它们被当做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充满惰性气体的展柜里,却远比展柜外的人类更坚硬。它们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眼前的这一场并不会尤其特别。
一路慢慢看过来,人类文明的历史飞快地翻页,我竟然在一件藏品的展示面板上看到了捐赠者的名字,那里清楚明晰地写着:汤宁,枫市人,2035-2054。展品是一件犀面鸟身青铜笔洗,我曾在叔父的书桌上看到过。
这让我感到十分错愕。我询问展厅旁边的讲解员,她说这件展品是上个月才收藏进青铜系列展中,捐赠者的委托人秘密送来,说是希望捐赠者的名字被永久地留存下来。多余的信息她不
第29章 尾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