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是丝雨,抱怨的仅仅是作业没有完成或者与男朋友吵架而已。
李艾罗不再捣鼓他的收讯器,也静下来听我们唱歌。他听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楼上去,没多久抱回来一把吉他。他看我:“挂在我卧室的墙上,借来用一下。”
他弹起了那首歌,是他自己写的歌,本来打算以乐队的名义发行,也排练过好多次,歌名就叫nothingnd,又叫做无何有之乡。虚无的歌词、沉重的和弦,是少年时的强说愁。祝愿听到前奏就皱起眉头,她推推我,恼恨地说:“你让他停下来。”
我笑着对祝愿摇摇头。地堡之外战火纷飞,人类和复制人都前赴后继地死在战场之上。在前线城市中,为了避免基因炸弹的污染,我们几乎不吃所有自然生长的作物,我们砍光了用于观赏的花卉,一切躲在警戒系统和保护膜下,自然的美都消散了,艺术只存在于和平区的博物馆里。我在心里产生了一点邪恶、自私的高兴,感谢这场袭击,让我还能在生死的间隙里,安静地听一首老歌。
我跟着吉他轻声唱,这个时候的李艾罗,就和十年前的allen没什么两样了。我看着他笑,他也对我笑。祝愿忽然起身,打断了李艾罗,她气鼓鼓地说:“李上校,你这么喜欢弹吉他的话,以后我和tom的婚礼,也请你来弹啊!”
我和李艾罗都没听明白,他比我先发出疑问:“你和tom的婚礼?哪个tom?”
祝愿朝我使眼色,让我听她说完:“还能有哪个tom?我和他已经订婚了,打算明年举行婚礼。”
我不明白祝愿的意思,用口型问她:“你想干嘛?”
李艾罗低头拨着一根弦,
第23章 未婚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