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艾罗的一只胳膊使不上劲儿,一步步很稳很慢,走走歇歇花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安置好这一坨铁疙瘩,我用毛巾擦擦手蹲下喘气,看他一个人忙碌。李艾罗的背部宽阔,肩线是直直的一条,松软的棉质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我可以熟练地勾画出底下的线条和形状。虽然怎么样都好看,但还是穿军装时更帅气。
“给我一个六角扳手,10号的。”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了手。
我回过神,从一排扳手中随便捡了一个给他,他拿到眼前一看,说:“要六角的,汤宁。”
我又低头凑近了去看,摸出一把六角的给他。他叹气:“10号,要比这个再大两号。”
我有点心慌,大两号到底是多大我搞不明白,干脆拿了一个最大的给他。这次他回头了,没有接我手里的东西,说:“还真是个少爷。算了,我自己来,你待在这儿别乱动。”
看起来他对于这些事情非常在行,动作熟练又灵活,根本不像一个杀伐决断的军中铁刺,而是像一个行动力超强的朋友、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或者一位可供依赖的丈夫。
发电机轰隆隆地响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古怪。李艾罗关掉它说:“活塞销和连杆都断了,冷却液也在最低液面之下,最多开五分钟就会烧坏。可以修,但是没有零件。”
我不大懂这些机械的东西,只知道问:“仓库里那么多零件,没有可替换的吗?”
李艾罗的两只手上沾满了机油,他只能用胳膊肘擦汗:“没有。”
我沉默了。
备用发动机不能用,那就没有电。在这个地堡里,照明不是最重要的,电视信号也不重要,甚至电热炉
第19章 封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