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说:“我是夏河村人,根就落在这里,怎么会忘本呢?”
这话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大家看夏家人的目光,更亲近了。
严嵩妈见状,撇撇嘴,找了个位置坐下,就这么干看着,完全没有融入大家,要一起准备饭菜的意思。
她觉得自己是村长夫人,坐着等吃就好了,没必要上杆子去给夏家人干活,有失身份。
她坐得很理所应当,用挑剔的眼光,在夏家人间扫来扫去,在心里对夏家人评头品足了一番。
穿得是挺不错,看样子是挣了些钱,但也就那样吧,没比他们严家好到哪里去,不然应该请全村人下馆子的。
两头猪就打发了?
不是掏不出钱,却要硬撑面子,就是兜里其实有货,但小气吧啦的,不肯多掏点钱来请客。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挺令人瞧不上的,严嵩妈心头暗暗鄙夷。
她的目光,渐渐落在夏茗身上,心头莫名冒火。
这小贱人在城里,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养得越发水灵了,幸好今天不是周末,她家阿嵩在学校上课,没来吃全猪宴。
要不然,就阿嵩对小贱人念念不忘的德行,坐在这里,被这贱人抛两个媚眼,不得魂都勾走了?
正经学生都在学校里上课,就这贱人在外头瞎晃,成绩铁定没她家阿嵩好。
没文化的贱人,配不上她家阿嵩。
严嵩妈瞧着夏茗,把夏茗从头到脚挑剔了个遍。
菜逐渐上桌了。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热络。
村里几个长舌妇,比严嵩妈更离谱,饭菜上桌了才晃晃悠悠地来,而且两手空空的,连一把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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